6/03/2009

→《看不見的形狀》‧吉岡德仁新書賞(續)

第五章│從情感切入,吉岡德仁說:「把不可能的東西化為可能,讓我振奮。」當吉岡還是學生的時候,他發現自己的作品跟其他同學非常不同,後來仔細思考,他決定只做自己喜歡的東西,去除設計上不需要的部份,並且領悟到要去喜愛自己所作,常常問什麼是最吸引自身的,甚至要當自己創作品的頭號粉絲;他不要有任何裝飾性,喜愛簡潔的形狀,沒有過多的人工鑿斧痕跡,儘管這樣的作法也經常讓他自己感到困頓。
無論如何作品的結果要能感動人心,就像極光能改變週遭環境的氛圍一般,去思考什麼讓人感動興奮,即便是很小的事。##CONTINUE##
透過設計讓素材說自己的話。」從學生時代起,我就對素材充滿興趣,我想要用最單純的設計,讓不可能變成可能,我嘗試去使用某些素材,同時創作出既「新」又「美」的作品。在早些年,我汲汲於嘗試開發最新的材質,讓這些素材透過設計,找到讓人有新的聚焦點。因此,無論是一張未經上漆的桌子,或是一張被抓皺或撕破的紙張,從某種客觀的角度來看,它們更能讓吉岡耳目一新。

設計不應設限,它不是單行道。」我們的思考似乎被設定在一個直線上。但事實上,它應該是圓的,呈放射狀的,有些人有一些想法,自然也會有人是其他、甚至是對立的想法,這才是對的。有趣之處,正是在於沒有任何人是一樣的,若非如此,人們看我的VENUS椅子時,恐怕一定會大叫:「什麼!你把椅子浸在水裡?!你在想什麼?」但,無論是動人的電影或者音樂亦是如此,它都引領我們到一個新的感知領域。就像三宅一生一樣,他走出了一條不同的道路,發現了一種潛質,創造新的價值。

設計之所以有趣,也在於不斷成長。」設計是沒有終點的,永遠都有其成長空間。它沒有「應該要這樣」,也沒有「最好的方式」,其樂趣在於感受彼此間設計的差異。如果設計忽略了在不同地域上所擁有的特殊性與差異性,比方說不同的城市文化,這樣所設計出的作品很可能是平庸且索然無味的。於是,在資訊取得便利,全球化的時代裡,具有原創性的「Individuality」,反而是重要的。

不屬於任何事物。」 一名英國的記者對我說,你的設計無法歸類。
雖然我早已意識到,但他卻讓我更加確認自己的設計。我的設計不強調「形」、也不隸屬「低限主義」。也有人告訴我說,「儘管多年後,我也不會對你的作品感到乏味」,又再度讓我對自己的設計更加了解。儘管這些讚美總讓我感到興奮,但我仍然無法知道究竟該怎麼做,才能讓我的設計可以讓人注意超過十年、甚至百年;我還無法回答這個問題,但「無法歸類」對我的創作來說,我相信是朝這個方向前進的一項重大利多。

走文到了第十章,吉岡提到:關於我設計的目的,其實很簡單,只是想要讓人開心,感動,這比任何事來得重要。如果要問我選擇當個「藝術家」或是「設計師」會使我比較快樂?我會選擇「設計師」。畢竟某種程度來說,透過藝術與人們溝通並帶給人們快樂,常會有較高的難度。
迄今,我仍然很難認同工業生產過程中,在最後期限前需製作一定的數量、銷售,從這個角度,我似乎又是站在藝術家與設計師的角色之間。
人們常要問一些黑或白的問題,但事實往往沒有那麼明確的界線。

另一個人們常問我的問題是,你最擅長那個領域的創作,工業產品、家具或是空間?其實,我只是依序創作,跟種類無關,而不是「因為我是產品設計師,所以我做產品」這樣的思維。

儘管我們可能會因為無法歸類反而被孤立,但有時,分類一點意義也沒有。不管我的領域何在,我的初衷都是一樣的....。(待續)

6 意見:

EE_Eric 提到...

我霎時覺得
吉岡德仁的設計
已經進入創造的層次了

這樣的層次
其實很像從工程師化身成物理學家
或許求的其實是後人更寬廣的未來

我好佩服他!心情跟佩服愛因斯坦有點像。

Tomic Wu 提到...

對阿,不過看過紀錄片和書本之後,充分感覺到創作者在創作過程中所感到的不安困頓以及寂寞。

Kate Chou 提到...

一直都只從書上或網路看吉岡先生的作品
還滿期待有一天能親自去看看...

最近在準建看到一個吉岡先生的新作品,
我也覺得很有意思~~
http://0rz.com/hRMl
(不知東龍大哥是否已經看過了?)

Tomic Wu 提到...

謝謝KATE CHOU,真的是超酷的!
有機會真想去BASEL鐘錶展看看
TOMIC

匿名 提到...

我上網找了一下,發現沒有在賣有關吉岡德仁他的書耶,特別是這本看不見的形狀.因為你的文張我很想了解這個人

Tomic Wu 提到...

您好
這本書是在日本購得
所以不確定台灣是否有進
不過可以看看
信義誠品的日文館
紀伊國屋
或是
SOGO天母的淳久堂
希望對您有幫助

tomic